• 2008-06-20

    wandering

     

    2008年1月,佛罗伦萨

    这是在大学区的一个广场,中午。

    我要去看大卫,找那间博物馆,坐公交车下早了一站,决定自己走着去。

    佛罗伦萨是适合步行游览的城市,只要时间足够,任何地方都可以逗留。

    大学区比大教堂周边安静得多。马路上车流很多,游人却很少,这个广场被很多大树环绕着,躲进里面便好像暂时与世隔绝。

    有很多鸽子,和几个午睡中的流浪汉。我饿了,而且那时已经丢了钱包。前一天晚上买了包烘干的面包片,于是坐在长椅上掏出来吃。烘干的面包又硬又脆,咬一口要掉下许多面包渣,鸽子们从草地那头成群地飞过来,翅膀的扇动搅乱了中午的阳光。

    Wandering。再穿过几个街区。

  • 2008-06-16

    幼年科学家

    响应猛犸掌柜的号召,去布市买布。她让我做衣服,结果使我害上了一种天天在地铁上盯着别人的衣服看的毛病,在心里默默把这些衣服拆解成裁缝图样……

    算了,还是缝一个娃娃先。

    娃娃

    拧巴娃 之 幼年科学家

    高 37cm ,宽20cm,全手工缝制,出生于2008年6月15日凌晨。

    头大体瘦。

    它叫科学家,今年3岁半,幼儿园小班,胸前别着小手帕。走丢了不要紧...

  • 2008-06-06

    2008年1月,佛罗伦萨

  • 2008-06-04

    2008年1月,佛罗伦萨

  • 2008-06-03

    自制6x6

    2008年1月,威尼斯

    孤星已经提醒过,出了火车站,坐船时是极容易搞错方向的,结果我现学现用,马上坐错了。在威尼斯的时间很短,一直下着雨,我的鞋就一直湿着。

  • 2008年1月,意大利帕多瓦Sheraton酒店大床房洗手间

    这间在帕多瓦的Sheraton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地方。

    一是餐厅,菜的味道不错而菜单真难懂,每次去餐厅我都要问同伴借文曲星。有几位四川来的客人,带了个随行翻译,这个英语系刚毕业的小姑娘,望着一行行生僻字直挠头,她颇具风度的老板直接用四川话对服务生说:绿豆(ludou),服务生马上欣然领会:Ah~Noodles(面条)!

    另一处就是房间里的厕所。

    房间不算大,布置也很简朴,不像国内的星级酒店堂皇耀眼,倒像是九十年代高档国营酒店与如家的混搭,有一种“保守”的、“过时”的舒适。然而厕所,一下子把整个房间的年龄降低了不止十岁。地面是鲜红色的瓷砖,走进去顿感青春无敌。两个便池面对面站着,性别分别为“男”、“女”,就像两个人准备坐在那里聊天一样——仔细一想,如果真有那么两个人,其实只能一立一坐,也不可能是“面对面”,场景还真够可笑的,可是单看这一男一女两个静静的便池,还感觉挺温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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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几天我一直困扰于这个问题。是一个职业的困境,更像一个道德的困境。

    灾难发生的时候,媒体该做什么?那么多的记者去四川,他们在做什么?需要那么多人“我在场”的观察和记录吗?我很困惑。

    一个通信专业的博士带队进汶川,通讯立即恢复了。这是立时有效。

    我隐约觉得此时媒体的存在有它事后的意义。可铺天盖地的报纸头条、杂志封面让我产生一种本能的隔膜。

    什么是好的灾难报道?记者本来的职能该是什么?

     

  • 2007我很忙“2007我很忙!” 你呢?点这里测测看!
  • 2008-05-07

    浪荡儿

    坐上火车启程,对于我是件太容易的事。不像莫拉德,在影片一开始他受到小镇浪荡子头目法斯特的鼓动,“我们一起走!”,直到电影结束,他才终于独自在清晨离开,摇摇晃晃,驶过法斯特和其他老友的梦乡。

    曾经,每一个晚上,他们并排游荡过小镇静静的街道,幻想着要做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