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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很紧张。不知道是因为相机,还是要结伴出行,还是说多了话,还是工作。紧张的时候脑子根本转不动,全身的血液都板结,不知是哪里在刺痛。
爬起来看了两张碟。天一点一点亮起来,明亮得让人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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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肚子疼被困在这里,看了一篇徐訏:《女人与事》。看到末尾,觉得很有趣。
讲一位年轻小姐引起的一个公司的人事变动。变动在开头,解释在结尾,中间有一个漫长的故事使你几乎忘掉作者在一开始就告诉过你的写它的原因,到最后却忍不住翻回开头,会心一笑。
这故事也许不必写这么长。于我而言最有趣的地方,其实集中在后面几节,关于一位太太和一位小姐的交际手腕和心思。
且看几段:
*也就在这时候,李晓丁看到何经理的太太有请总经理到她家吃饭的信,信很长,从上次鸡尾酒会的谈话说起,说到中国菜;说到她自己烧菜的艺术;又说到中国的家庭同她的女儿;她用十八世纪法国沙龙女主人的口气,把信写得像是预备被人出版似的。信纸的讲究不必说,字迹也非常秀丽。李晓丁当时就打了一封婉谢的信,同许多函件一起,请总经理签字。
*何太太很快的就成了李晓丁的知己。这因为何太太知道怎么样交朋友。
*李晓丁在香港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太太把她男人的事情这样坦白的告诉她。再没有比一个女人讲自己的丈夫容易交到女友,对于李晓丁这样的女人似乎更容易。
*没有再比女人的谈话容易使时间过去,也没有再比投机的谈话容易使女人忘去时间。也许,女人如果肯少说点话,女人就不是这样容易老了。
*对于恋爱与婚姻的主张,像李晓丁所说的,也许正是这个时代小姐们共有的人生哲学。而如果世界上多数小姐们抱这样的恋爱态度与婚姻哲学,于历史的影响会是很大的。
李晓丁如愿嫁给总经理后,迁升自己的旧情人和女朋友的丈夫,这些都好理解,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她首先提升以前刁难自己的“老处女”上司。呵呵,要没有这一笔,这个故事的光彩和这个女人的光彩都要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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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某种简单直白的东西。
考完月考去游戏室打电游,最单纯的两人对打游戏,发出怪叫。
不会说话便不说话,想见你也只是走到你身边。
说他胖他就耿耿于怀,笑他照片照得傻就忙着解释。
写来的信像流水帐。
那么软弱,那么倔强。就像此时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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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而悲怆。
又想起李贺。诡异而温柔。

摄影 哼哼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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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像个包工头,把手头的活分成一块块,想方设法打包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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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聊得比较长。
觉得对于采访对象,不该存诗化幻想。
要刀枪不入厚脸皮地把这件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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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广州这时节有风的天气,树叶在风中舞浪,带着雨意。去年初来广州的时候也是这样。
四月里就像初夏了。
旧里弄,穿深色碎花棉布衣裤的阿婆,端着饭碗倚门而立的女人。空气里的味道很熟悉,让人有种五官张开的舒畅。当车窗玻璃把其它官能囚禁,眼里那些晃动的绿色竟有种失真的清晰,遥远的、遥远,牵扯出一丝一缕嗅觉、听觉、触觉的记忆。遥远。
车在东风路上行驶平稳。一辆吉普在倒车镜里走,咦,难道是敞篷,怎么车顶露出四个人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四个顶灯。
想起小时候在李雄家看望远镜,三五倍的镜头,我硬是把人家屋顶上的一只拖鞋认成了乌篷船,灰蒙蒙的水泥屋顶就是那“烟波浩渺”的湖面